只手撑在门板上,胯下开始了激烈而规律的撞击。
“嗯啊……”
粗长的性器挤压着穴内干涩的软肉,偏他又动得又深又重,撞得许洄音泣着颤抖,被她撞碎了所有的抵抗和尊严。
“别动……疼……”
门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性器抽插出的黏腻声响,依旧盖不住她喉间压抑破碎的呜咽:“快拿出去……林朝颂……”
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又刺耳。
渐渐的。
穴中分泌出情液,操干声响彻满屋。
林朝颂的抽插动作越来越凶狠。 撞得她阴户通红一片。
稠艳的逼肉嘬着粗硕性器来回缩动。
许洄音不再求饶,也不再说话。她死死咬住下唇,像一具失去灵魂的破布娃娃,任由他摆布。她眼泪也干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的某一点,逐渐失去了焦距。
很痛。
身体像被碾过一样。
下面更是火辣辣的灼感。
但更痛的,是她发现,他有刻意的小心,避开她受伤的手腕,没有让它在挣扎中受到二次伤害。这种残忍中带有的一丝“关怀”,让她觉得无比讽刺,更羞辱人。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挺胯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最后,他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埋在许洄音热汗濡湿的颈窝,将滚烫浓精全都射进她被他操烂的逼穴深处。
许洄音咬破了嘴唇。
承受着激烈高潮带来的痉挛。
身子抖得厉害。
幸好,这一切终于结束了。
世界仿佛都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林朝颂缓缓退出她的身体,被操得肿胀的穴口流出汩汩的白浊,顺着她被掐红的大腿根往下淌。
许洄音双腿一软,顺着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