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郁悯。
郁悯将副驾驶坐上的兔子玩偶拿开,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示意她坐上来。
庄杳打开车门坐进去,想跟他谈谈,结果郁悯见她坐好,就将手里拿着的兔子玩偶放回她怀里,然后发动了汽车。
“你要去哪里?”
“我手受伤了。”郁悯将带着两道血痕的掌心展示给庄杳看。
庄杳想起刚才郁悯在厨房打碎的玻璃碗,忙问:“没事吧?还是我来开车吧。对了,不能去昨晚那家医院了,要不还是回家,我给你叫个私人医生?”
郁悯摇摇头:“我来开。”
等红灯的间隙,塞给她一瓶热好的牛奶和眼熟的面包,好像是她前两天买的。
庄杳没什么胃口,她看着挡风玻璃外的车流,问:“你没事吧?”
郁悯轻笑:“有你陪着我,我就没事。”
“啧,这么离不开我?”
只是习惯性的说笑,没想到郁悯突然凑过来,那张比往日苍白些,不显憔悴反倒更楚楚动人的脸在眼前放大。
郁悯的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目光扫视过她的嘴唇时,庄杳紧张地抿了下自己的嘴唇。
但目光在她的嘴唇停留一瞬后,上移到她的眼睛,盯着她的眼睛:“是啊姐姐,我永远离不开你的。”
在庄杳愕然的注视下,郁悯低头替她扣号安全带,重新坐直了回去。
庄杳将头侧向一边,忽然觉得让郁悯接偶像剧没接错。不愧是做演员的,那眼神看狗都深情。
郁悯的话她不想理会。
离不开她?
那怎么每次都死得那么干脆?难道郁悯觉得自己死后能变成鬼日夜缠着她索命?
庄杳打了个寒颤。
真别说,郁悯要是能变鬼,庄杳总觉得得是个红衣厉鬼。不像她自己,死了肯定老实安分地喝汤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