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见过太多次陷入悲伤绝望的郁悯,才不忍心打扰这样的兴高采烈。
明明是毫无过错的受害者,凭什么一定要露出受到伤害的悲苦姿态呢?
也许郁悯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他只需要一个公正的结果。
庄杳又揉了把郁悯的头发:“你拿的那个黄油是有盐的,不适合做蛋糕,冰箱里有无盐的。”
简单的收拾过后,公司的人就到了。
郁悯依然在厨房里忙碌,蛋糕教程视频的声音放得很大。
庄杳冲众人使眼色:“出了这种事,心里难受,与其让他在这里带着情绪讲话,还是我来跟各位沟通吧,反正具体的事他也都跟我说了。”
钱部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短发女人,点头道:“理解,其实这种时候不怕他不说,就怕他太想说,一旦背着我们在网上替自己申冤,那才叫完蛋!”
“是杳给他们倒茶,捧场道,“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各位专业人士来做。”
钱部长那点兴师问罪的气没了,开起了玩笑:“唉,小庄你也不容易,人都憔悴了。”
“是吗?”庄杳下意识摸摸脸,敢情需要化妆掩盖的是她自己。
“你也别太心急,我给你介绍下,我们部包菲菲和许子涵你应该认识的,这是我们的法务杜律师,这是我们请来的外援,在s市自己开律所的张律师,张律师在公检法那边人脉广,会让我们之后的工作高效许多。”
带着金丝眼镜的年轻男人摆摆手:“其实就是干这行的,跟那边打交道打多了就熟悉了,不算什么人脉。庄主任您好,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漂亮,比您的声音更令人印象深刻。”
庄杳听着这奇怪的寒暄语皱了皱眉,但对方伸手,她也就伸手握了上去:“那也比不过张律您年轻有为,您叫我名字庄杳就好,非常感谢您能……”
道谢的话说了一半,厨房里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