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瞪郁悯,伸手去抓郁悯的手腕,不让他的手在她隐私处乱碰。
“姐姐,你内裤湿透了,你想要的吧?”
比平时还要艳丽的嘴唇张和着,说出蛊惑的话语。
庄杳抿着嘴不吭声。
不能再下继续去了,专业的经纪人是不能跟艺人上床的,艺人主动勾引也不行!
职业道德战胜了色心。
庄杳狼狈地跳下床跑出房间,冲进了浴室里。 她觉得需要自己解决一下,可郁悯就在外面,同在一片屋檐下解决对方挑起的欲望,依然是一件羞耻的事情。
正靠着墙左右脑博弈,浴室的门被打开,郁悯走了进来。
庄杳贴着墙,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郁悯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靠近,抬手抚摸庄杳滚烫的脸,像是琴师急于继续乐曲的弹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激进的旋律在耳边炸开,庄杳一边骂自己,一边攀住了郁悯的脖子。
欲望没有消退,还在迭加。
“姐姐,忍着会难受的。”
郁悯贴着她的额头,那双幽深的眼睛近在咫尺,像是能轻易看透她体内那个茫然的灵魂。
庄杳垂下眼:“我不能跟你做。”
“那不做,我用手帮你好吗?肯定比姐姐自慰舒服吧?”恶魔在她耳边说着蛊惑堕落的话语。
庄杳没吭声,在郁悯的手慢慢下滑时也没有动作。
这种默许让郁悯兴奋起来,这意味着姐姐允许了他的冒犯;意味着姐姐即便是清醒的状态,在他的手指插入姐姐柔软脆弱的阴道时姐姐也不会反抗。
姐姐似乎有些站不住,依赖地靠在他身上,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姐姐身体的颤动。
手指挤开软肉时,姐姐的眉头簇起来,露出迷茫又勾人的表情,嘴唇微微张开,露出粉色的舌尖。
像递出了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