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悯的脾气变得古怪。
他似乎排斥与除她之外的任何人交流,尤其是恋恋。
那种厌恶至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在房间里出现的蟑螂。
是被张典欺骗后变得不信任别人了吗?庄杳猜测也许是某种创伤性后遗症,但郁悯醒来后没有提起张典,考虑到对方之前一言不合就跳楼的脆弱神经,庄杳也不敢主动问。
医院门口,她抬手在郁悯眼前晃了晃:“发什么愣?走吧,我送你回家。”
“怎么是在这里?”郁悯望着“钟楼北综合疗养中心”的诊所牌匾。
庄杳:“有什么问题吗?你前几次扁桃体发炎不也是来这里挂的水吗?w市就这么几家私人诊所。”
“是你送我来的?”
“当然是我。可怜我这个经纪人当得跟保姆似的。”
“你怎么找到我的?有人联系你了吗?”
庄杳早就编造好了说辞:“那是你朋友吧?说你喝多了,让我去世一酒店的大堂接你,我过去的时候你在大堂的沙发上睡得叫都叫不醒,你酒量那么差,我怕你酒精中毒,赶紧就送你上医院来了。”
郁悯一言不发地看着她。
庄杳面部有些发僵:“怎么了吗?”
郁悯摸了摸她的脸:“姐姐,你每次在撒谎的时候都会把前因后果说得特别详细,说真话的时候反而含糊其辞不屑解释。”
“······”
是吗?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郁悯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眼睛弯了弯:“没关系的姐姐,姐姐肯花心思骗我我很高兴,我知道姐姐是为了我好,我不再问就是了。”
庄杳感动地想,要是前几次郁悯有这种心态,这道坎早就能过了。可见身体的受伤与否直接关系到心理健康,在试错多轮后她总算找到了题目的正确解法!
其实早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