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赶紧将郁悯救出来,让恋恋找了条毛毯给郁悯裹上就带出来了。
再加上恋恋身上那穿了比没穿还违法乱纪的一层白纱,在外人眼里她简直就是带了两个裸男深夜进私人诊所看病,其中一裸男已经昏迷的可怕景象。
一瞬间,庄杳连把郁悯送回世一酒店,让他跳楼重开的念头都有了。
幸好这家常有名人权贵光顾的私人诊所的护士见惯了大风大浪,对此习以为常,体贴地给他们指明了更衣室的方向。
在会所时,庄杳下意识不想过多关注郁悯的情况,此刻尘埃落定,该面对的终究是要面对,庄杳抿着唇逼自己直视郁悯。
郁悯的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苍白如落在泥里的花瓣,庄杳的指尖轻轻拂过郁悯紧簇的眉头和颤抖的睫毛,会是怎样可怕的梦境?才会露出这样不安的表情。
眼泪从眼眶里掉出来,砸在正在给郁悯穿衣服的恋恋的手上。他猛地收回手,偏头看向庄杳: “老板······你喜欢他啊?老实说,郁哥这张脸没人能不喜欢,人居然能长成这样。这是天生的还是整的?希望是整的!”
庄杳白了他一眼:“你嫉妒?”
“这要是天生的,老天太不公平了!我要是长这样我干啥不行呀,早就开个直播捞钱捞到买大别墅了。”
庄杳给郁悯一颗颗地扣上衣服扣子,遮住他身上性爱的痕迹,最后整了整领子:“你有你的辛苦,他也有他的辛苦,他这几年······也走得很不容易。走吧,轮椅你推。”
恋恋看着庄杳难掩落寞的背影,撇撇嘴。辛苦能被人看到还苦什么,闷在心里没人在意才是真的苦。妈的,真叫人嫉妒啊。
······
郁悯身上除了一些痕迹,只有腹部一大块青紫的淤青格外刺眼,在庄杳强烈要求下,拍了个片子,结果显示内脏和肋骨都没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