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问:“你很害怕我吗?坐得这么远。”
“没有啊。”温稳连忙摇头,头摇到一半又觉得不对,赶紧停下,小声辩解,“只是……这里宽敞。”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理由编得也太假了,连她自己都不信。
她心虚地瞟了佐森一眼,见他没说话,又赶紧低下头,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抠沙发的布料。
客厅里又静了下来。阳光慢慢往西边挪了点,落在佐森的书页上,印出淡淡的影子。
温稳能听见他翻书的声音,“哗啦”一声,很轻,却在这安静里格外清晰。
她坐得浑身发僵,想站起来走走,又怕惹他不高兴,只能乖乖坐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稳实在熬不住了,偷偷抬眼瞄了瞄佐森,见他正低头看书,小心翼翼地开口。
“森叔叔,你不用去学校吗?”
佐森翻书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她:“今天是周日。”
“哦哦哦。”
温稳连着应了三声,脸颊有点发烫。她确实忘了。一直没去学校,日子过得昏昏沉沉的,连周几都记不清了。
可在外面待得久了,也确实无趣。
书桌上的习题册崭新得像没动过,二叔,三叔不在家,没人陪自己玩。她甚至开始想念学校走廊里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还有……白木秋。
上次在游乐场,他陪自己玩了碰碰车,买了冰激凌和那串兔子吊坠……
可从游乐场回来,她就没再见过白木秋,连微信都没敢发几条。叔叔们不允许她跟他们之外的人走太近。
温稳咬了咬唇,心里的念头像颗冒芽的小种子,忍不住想往外钻。
她偷偷看了佐森一眼,见他又低下头看书了,才扭扭捏捏地开口。
“森叔叔,我明天想回学校。”
佐森翻书的手指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