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回事?”他快步走过来,手指悬在温稳脸前,没敢直接碰。
“还能怎么回事?”佐伊把温稳往他怀里送了送,声音里带着心疼,“你看她嘴里,好像都流血了,大哥下手比谁都重!”
佐乔没再多说,抱着温稳转身进了旁边的房间,那里有常备的医药箱。
他把小姑娘放在柔软的床铺上,轻声说:“张开嘴,让二叔看看。”
温稳怯生生地抬眼看他,刚才被佐森打得的恐惧还没完全散去。
嘴唇动了动,刚想要张开,突然又疼得“哇”一声哭了出来:“疼……二叔,疼……”那声音软乎乎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棉花糖泡在了水里,甜腻又让人心疼。
佐伊赶紧凑到床边,一只手轻轻按住温稳的肩膀,另一只手替她擦眼泪,指尖温柔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玻璃。
“不哭了温稳,你二叔会轻轻的,就看一眼,看完了我们就不疼了,好不好?”
他的声音放得又低又缓,像哄婴儿入睡时的摇篮曲,“你看二叔多小心呀,肯定不会弄疼你的。乖乖听话……”
温稳的哭声小了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沾湿了一小片。
佐伊用指腹轻轻摩挲着温稳肿起来的嘴吧“你一直很勇敢的,是不是?”
大概是安慰起了作用,也大概是佐伊的声音太过温柔,温稳抽噎着,终于慢慢张开了嘴。 佐乔打开无影灯仔细看了看,发现是掉了一颗牙齿,里面还带着点轻微的擦伤。
他从医药箱里拿出消毒棉和无菌纱布,动作麻利又轻柔地处理好伤口,最后撕了一小块无菌棉花递过去:“来,把这个咬在嘴里,压一会儿就不流血了。”
温稳含着棉花,眼睛半眯着,大概是累极了,靠在佐伊怀里一动不动。
佐伊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曲子,直到怀里的呼吸渐渐平稳,才小心翼翼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