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过。 白皙的臀部阴影下,是肉棒来回进入的痕迹。堪比温稳手臂的阴痉上爬满盘根错节的血管纹路。坚硬的同一个实实的木棍,捣进了肚子里,只不过这根棍子是有温度的。
“下面吞的很棒,怎么这么会吃啊宝宝”
情到深处,刺激的快感,让他无视温稳泣不成声的样子。两手探进温稳的小嘴里,搅着舌头,指腹划过她整齐的贝齿,温暖湿润。
“唔……啊唔……唔啊……”
“好好呼吸!”
她快不行了,本来就害怕和他们做爱,叔侄的背德感折磨的温稳快要疯掉。“那是不对的,你是我叔叔,呜呜我不想……不可以这样啊……”
“你不想?”佐森声音冷了几分“你不想和我做爱,那你想跟谁?”
温稳自认是自己考砸的惩罚,可已经被打过手板了,就不要在这样惩罚自己了。
身后粗大的肉棒,撞得更猛烈了,酸胀的感觉从小腹传来,一同相来的还有花径被泊撑开的痛感。狭窄的肉径被他捅出自己的形状。
他没有前戏的捅入,加之温稳的恐惧,阴道内根本没有多少润液流出,干燥的同沙漠一般。
棒身的抽插带出嫩肉,让温稳哭的更狠了。裙子已经不知道扔在了哪里,身上薄薄的衬衫被汗水洇湿。
“叔叔!呜呜啊~森叔叔!我好疼,轻一点……拜托你轻一点……好不好”
“你别生我气了,呃……我以后会好好听你的话的,别肏了呜呜……我受不住了……求你了……
佐森充耳不闻,紧紧盯着身下女孩发抖的身躯,抬起她的右腿,啵的一声,拔了出去。
温稳如释重负,终于可以喘口气,脱离了异物的不适,但仍可以感受到炙热的鸡巴顶着自己的屁股,棍子又粗又烫,抵在臀上,还有沉甸甸的重感。
她哭着感谢,像从搁浅之地回到大海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