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清!别……”陆语的声音里带了点哀求,眼眶都红了。她能清晰感觉到沉清掌心的温度透过浴袍渗进来,小腹的燥热又翻涌上来,那处竟又硬了几分,顶得那里发疼。
沉清却停了动作,只是俯身看着她,眼底的清冷早被笑意取代,连眼尾都染了点笑意:“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我?”
陆语被问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只能看着沉清近在咫尺的脸——她的睫毛很长,垂下来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鼻尖蹭到她的额角,带着点痒意。脑海里又不受控地蹦出长廊里的触感、浴室门口的画面,浑身血脉偾张,连话都说不完整:“对,对!就是……”
“就是什么?”沉清不依不饶地追问,指尖轻轻挠了挠她腰腹的软肉,惹得陆语又颤了一下,捂着裆部的手松了些。
趁着这间隙,沉清的手轻轻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浴袍,她能清晰摸到那处滚烫的硬挺,甚至能感觉到它在掌心下又跳了跳。陆语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像缺氧似的,胸口剧烈起伏着,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
“你看,”沉清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尖,热气拂得她耳尖发烫,“它都比你诚实。”
陆语再也忍不住,伸手攥住沉清的手腕,却没力气推开,只能带着哭腔求饶:“清清……别闹了……”
沉清没停,只是轻轻揉了揉那处,看着陆语泛红的眼眶,眼底软了些:“没闹。”她俯身吻了吻陆语的眼角,“我只是想知道,你要不要我帮你。”
轻柔的触感让陆语的大脑瞬间宕机,她只意识到自己刚刚被沉清主动亲了眼角,幸福得快晕过去,根本没在意其他的声音。
“陆语?”沉清见她傻笑个不停,不满地轻轻在小陆语头上敲了一下。
“哎呦!”陆语猛地回神,可怜巴巴地抬头。
“真的是个大笨蛋。”沉清咬牙切齿,却偏偏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