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程允珞的眼神闪了闪,睫毛颤得厉害。喉间滚动着未吐出的粗喘,微凉的指尖不自觉地抓住母后的衣袖。
沉雪阑的唇弯得更深,缓缓低头,唇角擦过她的面颊,呼吸拂在皮肤上,带出一阵战栗。她没有立刻吻下去,只是用鼻尖细细摩挲,像品鉴珍贵的瓷器,耐心得让人心慌。
的左手从颈侧滑到锁骨,指腹轻轻按着每一寸肌肤,感受那节奏逐渐失序。
屋外的雪越下越急,白雾模糊了窗棂。
母后的体温依然很低,冰冰凉凉的,像雪水渗进了皮肤,程允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背脊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心口却因为那冰凉触感越跳越快。
“冷吗?”沉雪阑低声问,嗓音里带着关切。
程允珞她没有作声,反而紧紧搂住女人。
“你这孩子……”沉雪阑抿了抿唇,似嗔非嗔地点了点她胸口。
右手却停留在对方挺立许久的肉根上,带着奖励性的轻抚,上下撸弄几番,眼神仍然一直停留在程允珞的面部。
果不其然,那张俏脸瞬时流露出愉悦的样子,呼吸紊乱,薄唇轻启却吐不出声。
沉雪阑缓慢而有节奏地上下抚弄,力度恰到好处,每一次动作由上而下,细细描摹着柱头与茎身。她抬眼看向程允珞,深邃的眼眸像是要将她的灵魂都看穿。
程允珞的身体被快感牵引得颤抖,臀部不由自主地顶了上去,渴望着更多的刺激,却又被母后的手稳稳压制。
每一次抽动、每一次呻吟,都是母后精心掌控下的成果,暖麝味的信引疯狂溢出,却没有片刻真正的释放,直到她的神智在快感边缘彻底崩溃。 察觉到程允珞的兴奋,沉雪阑的手指稍微加快节奏,同时唇齿轻触她颈侧,冰冷与炽热交错。
天乾全身每一根神经都被彻底调动,喉间的低吼化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