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缠着我,没人会要你。”
“你自己都不能怀孕,还妄想赖我?让路家蒙羞了吗?”
每一句都像锈刀,刺入她心底深处,撕裂她。
她曾哭着求她:“换家医院吧,我可以调理,我真的想要个孩子。”
路晨瑄却冷笑道:“换家医院你就能怀孕?”
她曾低声下气,苦苦讨好,把羞辱当成爱的代价。
如今才明白,原来不是她不行——是她配不上。
也是,像路晨瑄那种虚伪又自大的人,怎么会容许omega压她一头。
时砚和时予交换眼神,默契地上前,递给她一迭文件。
陈瑶翻开,是路晨瑄多次出轨的证据,清晰罗列时间、地点、开房记录和账单。
更有财务流程图,显示她婚后财产及母亲遗产被悄悄转入路家账户,签字是她的,却从未出过手。
“她到底把我当什么?”她颤抖着喃喃。
晚归路家,门推开,灯火明亮。 路晨瑄慵懒坐在沙发上,手指划过平板屏幕:“去哪了?”
陈瑶冷笑:“去哪了?我还需要跟你汇报?”
路晨瑄不屑抬头:“又在闹什么?”
陈瑶步步逼近,将文件摔在茶几上,唇角噙着前所未有的冷意。
“你骗我不能生育,出轨,挪用财产,伪造签名……你还说我在闹?”
空气凝固。
路晨瑄发怒起身:“你翻我东西?学谁的?”
“我不需要学。”陈瑶冷冷道,“你拿走的,我自己取回去。”
随即推过离婚协议:“签字。今天起,你碰不得我的任何东西。”
“你疯了?”路晨瑄怒极反笑,“你以为这是谁家”
门猛然开,时砚与时予并肩而入。
“你还知道这叫‘家’?”时砚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