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
她躺上床时,腿还有些软,脸颊泛红,身体因为信息素的升温而发着烫。
她早已经准备好了,提前清洁过,甚至还抹了润滑。
床垫下陷,路晨瑄压了上来,动作依旧草率、生硬,毫无前戏,连她本就寡淡的信息素都没怎么放出来。
陈瑶闭着眼,尽力放松,心里默念“没关系的,只要这次能成功就好”。
可还没等她真正适应下来,身体深处还未得到任何释放,就感到路晨瑄猛地一顿,低低地喘了一声,然后抽身离开。
她怔住,睁开眼,声音微颤:“……你、结束了?”
路晨瑄穿衣的动作很快,扣子一颗颗系好,甚至没看她一眼:“你那个椰奶味道太甜了,每次都呛鼻子,扫兴!”
她边说边戴上手表,冷漠地开门,去了另外一间卧室。
房间重新安静下来。
只剩下一股潮湿而甜腻的信息素味仍未散去,在床榻与空气之间盘旋,仿佛羞辱的痕迹还未冷却。
陈瑶静静地躺着,腿还没合上,眼泪顺着鼻翼缓缓滑进发丝。
她的身体还在发热,可她知道,今夜没有人会再碰她了。
她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套上还残留着路晨瑄的雪松味,冷得像冰。她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也想不明白,自己小心翼翼守着的婚姻,怎么就成了困住自己的牢笼。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陈瑶望着那道光,忽然想起小时候,妈妈抱着她,说她是陈家的小福星,将来会被人捧在手心里疼。
可现在,她只觉得冷。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冷,比那道月光还要凉。
一周后----
香榭酒店·顶层宴会厅,水晶灯层层迭迭,明亮得晃眼。
陈瑶被路晨瑄揽着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