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谷没再多说,背靠着椅背,胳膊搭着椅扶,显得很随意。
“房租在这,我不欠你什么了。”
杨晴盯着那信封看了两秒,反而更火大了。
她原本是想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对方就像早料到一样,把一切处理得妥妥当当,像在提前堵她的嘴。
这像话吗?
这算什么?睡完就付钱?是她杨晴好欺负,还是她麦谷拿自己当谁了?
“你就这态度?”杨晴冷笑了一声,绕过桌子站到麦谷面前,双臂抱胸,抬着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她,“以为给点房租,老娘就不跟你算账了?”
麦谷仰头看了她一眼,神情没变,嗓音低哑:“我没躲你。”
“呵,那你是忙得没空理人了?还是觉得事后不见人比较潇洒?”
她越说声音越冷,脚步一跨,站得更近了点:“你当我是什么?好玩吗?拿来泄火的?”
麦谷低下头,不知是叹气还是无奈地笑了一下:“你要这么想……”
“你闭嘴。”杨晴突然伸手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屋里瞬间静下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麦谷,眼尾含着怒意,也藏着几分莫名的湿意。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为了那晚的屈辱,还是这一周的冷落,或者仅仅是为了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你以为你吊着我很了不起?”她咬牙,
“你要是真有本事,那晚之后就该堂堂正正地站在我面前,有本事你就继续啊。”
麦谷抬起眼,直视她。
“你喜欢那样?”
“我呸。”杨晴翻了个白眼,“老娘是想告诉你——你要玩可以,但得是我玩你,不是你玩我。”
“搞清楚谁是房东,谁是住户。”
她冷哼一声,眼尾挑着:“你想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