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仁。”
无人的深夜,虎杖仁将这具躯干埋葬在了八潮水库旁的一座小山中。他跪在地上,泥土的潮意透过长裤爬上他的皮肤,激起了一阵密密麻麻的小疙瘩。
虎杖仁将一条挂着戒指的项链一起埋了进去。
一天之后,也便是现在,仁矛盾地听着“香织”突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还不等他问些什么,对方又说:“不过,如果能在美梦中死去的话,那不也挺好的吗?”
仁眼神呆滞,他不知道推了多少下自己的眼镜,“你到底要做什么?”他知道,一切已经没办法回头了。在这个社会一旦杀人的话,迟早会被发现的。就算不去管悠仁的话,他也没办法放任“香织”一个人在这里。
香织的眼睛转了转,“就像是想要解释也有些困难,如果是爸爸在这里的话,恐怕能立马理解眼前的情况吧。”
羂索从一开始就盯上了仁的爸爸——虎杖倭助。虽然看起来只是个固执的老头,但他实际上却是千年前的诅咒之王两面宿傩双生兄弟的转世。
只可惜羂索找到他的时候倭助已经是个老头子了,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了仁。 倭助那老头,看起来对咒术界的事情一窍不通,实际上只是在隐藏自己。羂索想,如果是倭助在这里的话,恐怕无法像仁这样被他轻易骗过去吧。
有句话怎么说?痴情的男人最好骗,爱着香织的虎杖仁,会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对虎杖仁来说,“香织”尽在说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无论是她现在所说的一切,还是对此一概不知的爷爷,都没有触及这件事情的本质。
杀人。
“你现在可是在杀人!”
杀人,分尸,参与邪-教的仪式。无论是哪一条听起来都如此渗人。
“我们走吧,离开东京!或者日本!”
羂索有些不耐烦了,虽然很好骗,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