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让莲见陷入了沉默。
眼前的这一幕就像是一场幻觉编织的梦境,幻觉……他又出现幻觉了。就和学校天台上的场景一下,那时候他明明就和加茂同学在摇摇欲坠的栏杆上,可下一秒却看见对方在廊檐下招呼他。
「到我这来。」
这也是幻梦的假象。莲见对自己说。他是一个习惯自娱自乐的孩子,在曾经的学校受到他人欺凌的时候,也是一个劲的将自己埋在文字的海洋当中。
莲见强忍着痛苦,“那又、又怎么样,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你自己的事情?”野梅夸张的音调听起来让人感觉很不舒服,“如果是你自己的事情,那你为什么要来找我呢?一定是那女人跟你说了些什么吧,她教了你让我回心转意的方法?是要用言语,还是用行动?”
莲见连连否定,“不是!我来不是因为这种,这种原因!”
虚构的加茂同学冷下脸来,冷冰冰的面目上结满了会让人冻伤的冰霜。
“是吗?”充满了怀疑的声音,然后抛下了一个重磅炸弹。
“那一天在公园里,你在偷窥我吧。”他自以为是地笑了,在莲见什么都回答的当口展露了邪恶的面目。加茂野梅的嘴唇拉得很长,像莲见阅读过的文字中那些傲慢而冷血的动物。
就这样,践踏着他可怜的自尊心。
自以为天衣无缝的窥视被揭露后,莲见心中出现的第一支情绪不是羞愧,而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