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的双手被一双有些冰凉的手握住了,那阵寒意涌入她的心扉,很快就将她的心脏冻得失去了知觉。她曾向「yume」祈祷,神秘的井下白子同学在人群中宣扬着名为「yume」的、能够实现愿望的虚造神,每一个向「yume」许愿的人都是向祂献身之人。
就这样,她逐渐遗忘了桐生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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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出生在别的家庭就好了。”抚摸着膝盖上那雪白的短发,野梅喃喃道。不是咒术家庭,而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平凡家庭。
“虽然那样也挺好的,不过这样我岂不是遇不到你。”悟合着眼睛休憩,他的术式并没有解除,而是覆盖着周围。东京的天空近来布满瘴气,恐怕有什么大物要降临了。而为这怪形打头阵的,是一些细小的妖物。
阴阳师们在当今的社会式微,但他们与神官们仍然有着紧密的联系。阴阳师与咒术师们各司其职,只为保护不谙世事的平凡人类。
野梅说:“那样也没问题,反正你一定会幸福的。”
他颈间的项链被抓了一把,野梅不住地弯下腰去,与悟的蓝眼睛交换着目光。他知道自己又说了讨人厌的话了,下意识地瑟缩了下。野梅明明知道悟并不会做什么,对方总是在体谅自己的心情,问题在于他本身是个刻薄的家伙,总是以最坏的打算去揣测其他人的内心。
就像「卑弥呼」的模因在污染其他人一样,他身上的邪恶也在引人堕落。
一直以来,野梅和羂索都没能在思想与灵魂的问题上得到统一。
思想和灵魂可以被看作一样东西吗?在羂索看来,头脑就是灵魂,通过头脑衍生出来的思想自然就是灵魂的一部分。可对于野梅来说,他的思想和灵魂之间却存在着一道沟壑。
「卑弥呼」寄生在他的身体、灵魂之中,像菟丝子一样缠绕着他不停生长,在生长的过程中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