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简直算的上是兴隆啊。”小桐夫人的话语听起来甚至有些阴阳怪气。原因无他, 越水这四个月来一直呆在安山心内医院的重症监护区,虽然他的指标到了可以转入普通病房的程度,可医生却说有脑死亡的风险,所以一直没能离开。
除了重症监护区外,安山心内最著名的便是心理科和精神科。小桐夫人一直有个偏见,那就是绝大多数的病人都是被他们的家里人丢进医院里的。
“要我说,要是自个上心点,哪还会有这样的事情啊。”
无论是开怀的春夏还是小桐夫人的话都不能勾起越水的心思,他唯一在意的就是那天之后的事情。
过了会儿,小桐夫人推着他回去了。道路修建得平整,连上下坡都无比轻松。越水低着头,只望着自己脚背上的三分世界。
一双棕色的制服鞋从他眼前闪过,一种似曾相识的固定的洗涤剂的香气随之拂过。被这阵气味勾起了回忆,越水睁大了眼睛。
“加茂同学!”
越水差点从轮椅上摔下去,好在轮椅上的绑带拉住了他。
加茂同学停下了脚步,他所穿着的青色校服明晃晃地如同阴影中的绿叶。校服名札上用黑线绣着:加茂野梅,东京市立鹿莲高等中学
越水愣愣地问:“怎么换学校啦……”
加茂同学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那陌生的视线就像是在看一个不相关的角色。越水不由得产生了一种“我是否认错了人”的错觉,但下一秒,对方便又露出了熟悉的表情。
“你怎么在这儿呢?”
越水长长的、没有光泽的头发,和枯黄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有些阴郁,摘下眼镜之后,整个人就像是变了气质。
我怎么在这儿呢?越水也想问这个问题。
也许他能够问问加茂同学。
可越水得到的回答就和他记忆里一样模糊,加茂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