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到让人无法推开。
“他现在还没看到你呢。”
一但进入这些东西的逻辑之中,就会被它们彻底缠上,野梅已经领教过很多次了。
洗浴剂的香气在悟的鼻尖漂浮着,同一个牌子,每一次都是相同的气味,洗浴剂的印象和当事人的印象是完全一致的。
“所以呢?”悟感受到柔软的皮肤贴在他的颈间,那种香气在他的意识里变得强烈了,甚至要渗到他的皮肤之下。
野梅却说起别的话来,仿佛是在交代某种最后的言论。
“以前,我一直觉得很孤单,哥哥姐姐们都有自己的家庭,自己的生活,但爸爸他更关心妈妈。那时候,你在我最无聊的时候向我搭话了,谢谢你。”
“别说的像生离死别一样。”悟长长地叹了口气,“你是不会死的。”
野梅平静地呼吸着,悟头一次听到他说话时如此肯定,毫无犹豫与不决。他在说一件既定的,不会更改结局的事情。
“当然了,我是不会死的。”
时间跑向了预定的那一刻,加茂野梅合上了眼睛,偷窥狂汤姆出现在他的眼前,就在隔着一层薄薄眼皮的眼珠外面。
“不准看我!”他厉声尖吓道,“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看!”
“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可以看!只有我!我才不是偷窥狂!”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裂响起了。
瘴气从这具断了脖子的身体里冒了出来,它源源不断,仿佛雨前的乌云一般没有尽头。《来自新世界》的歌谣又响了起来,但它的音调变得越来越扭曲,每个音符都被逐字拆解。 它说:让我们迎来新的一天吧。
它说:让我们……逃……迎来……可怕……可怕的……新的……要逃……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让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