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他背对着手,双臂干燥的皮肤贴在一起, 像是在触摸一块不曾吸水的海绵。他是警察和护士的孩子,仿佛天生就要帮助其他人。
“你这是在对我说教吗?”悟单手叉腰反问道, 模样有些嚣张。
“你不总是在说,弱小的家伙只会拖累自身,所以没必要尽心尽力地帮助他们。”
悟鼻翼翕动着,“在我这, 循规蹈矩可讨不到什么好处哦。这是你的想法吧, 保护比自己弱小的人, 不正是你一直在表达的吗?”
两个人随意斗嘴着,这已经成为某种随处可见的日常了。
野梅在美术馆里转悠着, 除了画作,还有一些封存起来的雕塑。他在一副叫做《受难者米拉》的肖像画前停了下来,米拉凹陷的漆黑的眼眶中镶嵌着两颗鲜红色的眼珠,她身穿一件红色的宫廷裙, 背景中的红几乎像是灼烧着她身体的熊熊烈焰。
米拉面容憔悴而痛苦,她正在承受磨难的洗礼。无论是哪个国家,承受痛苦之人,才能够得到救赎,才能够抛弃人类的凡躯,去到天上,得道飞升。
凝视着米拉的画像,就像是在目睹她所经历的折磨。野梅记得某本杂志里介绍过一部cult电影,一群疯子抓住了一个可怜的少女,他们不停地折磨着这个人,电击、切割,漫长的直视光明,活生生地剥掉她的表皮,这个人,这个女孩,被人期待着成为圣女的女孩,在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折磨下,窥见了一道亮光。她挣扎着说出一句话来,研究人员们欣喜若狂。
她说:“我看见了死后的世界……我看见了神……”
所谓的神,不过是这个人死前的一阵迷惘而已。可研究人员们却像是得到了真谛,他们将继续延续这些行为,这些带给他人伤痛的行为,只为见识到真正的天堂。
米拉的红眼睛变得愈发鲜亮了,那红色鲜艳欲滴,在野梅的眼中,两行血从她平面的眼眶里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