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筵山唯一的出口等待。树林密不可当,树叶密密蓬蓬。这座山基本上没什么人来,难得有汽车从大道上快速飞过。
野梅找了块石头坐下,九月的秋蚊子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了,长长的口器时不时就贴在人类的皮肤上吮吸着。
仅仅等待了四十分钟,他被校裤包裹起来的大腿上就已经肿起了几个大包,痒痒的,野梅只好用指甲轻轻地抠弄着。
在漫长的等待中,他一直低头摆弄着手机。没来新讯息,仅有的三个联系人中均无消息。第三个联系人是无惨,只不过他一直没发过短讯,就连野梅平时的问候也不作回复。
明明看到了。
消息显示的是[已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秋日尚未散去的炎热让野梅的两条裤腿里一阵闷热,甚至有几滴汗顺着小腿滑落下来。
“什么?老师真的这么说吗?他也太老古板了吧。”
“你好像没这个资格说这话吧。”
一阵欢笑沿着筵山的小径逐渐往下,野梅连忙站了起来,却被放在一旁的书包带子勾到了纽扣。越是心急就越容易出差错,书包里的书本、作业、文具一股脑地散落开来。
野梅愣住了。他校服上的纽扣也掉了,一根棕色的丝线可怜地横在半空中。 “啊,你没和我说要来啊。”悟快速地连续眨了两次眼睛,好心地的夏油同学则帮助野梅将地上的零碎东西拾了起来。
野梅半蹲着捡东西,却不小心将课本的封面撕了个角,他很难同时兼顾两件事情。
洞悉着这一原因的悟提起了书包,拉链被扯掉半条,剩下半条也没了用处。他打开自己的挎包,让其他人把东西塞进自己空荡荡的只塞了副耳机的黑色制服包里。
野梅说:“我抱着就好。”
悟飞快地说:“快走吧,天要黑了。”
这条路径上的路灯很少,如果步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