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明显,“你逃课了吗?”他反问道。
“嘶——”悟叹了口气,终于想起了被自己抛弃了有一会儿的同班同学,“杰,我们这样子算是逃课吗?”
“按照课程表上的内容,此时我们应该在训练场练习术式。”夏油杰复述着自己记忆里的内容。
悟哀叹道:“希望硝子不要说漏嘴了。夜蛾肯定又要唠唠叨叨了,难道说是因为上了更年期,所以话变得越来越多了吗?”他的小小抱怨像机关枪一样哒哒哒地往外冒,和杰在一块儿,他总是不用担心说些什么。
“你的老师怎么样?有特别严肃的家伙吗?”
野梅又没能立马回答这个问题,悟只当他在思考。可是,他顺着对方目光投射的方向望了过去——他对上了杰的眼神。
悟奇怪道:“你俩莫不是在背着我说悄悄话?”他只是玩笑一说,但野梅却猛地鞠了个躬,他看起来是有些不知所措,缩了缩脖子,丢下一句“我去上课了”后就小跑着离开了。
“搞什么?”悟眨了眨眼睛,今天他摘下墨镜的次数有些多,甚至到了让人不得不在意的程度。
“他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杰说道。
悟侧着头,思忖后道:“有吗?我倒是觉得没变过。他这人是不是看起来挺傻的?” 三秒钟之后,悟过度后的记忆又回溯到了同学所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们认识?”
“唔,四年?差不多吧,只是见过面的关系。”
悟说:“那这日本也太小了,这都能碰上。”
杰反问:“难道这不是缘分?”
悟咧嘴一笑,“看来是这样。”他随意地搭上对方的后背,“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杰举手投降。有时候他觉得,悟和他家附近喜欢刨根问底的弟弟一样,但从年龄上来讲,他反而是哥哥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