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婴儿。
野梅小心地从这些婴儿们的缝隙里挪动着双脚,他拨通了报警电话。
——还好,附近的监控覆盖范围并不大。
客人们全都变成了婴儿。
野梅觉得这件事无论如何也要告诉店长。
他走向水族店的二楼居室,在门口试探性地喊了两句,无人搭理他。
“我进来了。”他打了个报告,脱了鞋才走进来,房间里扑面而来的恶臭腥味让人忍不住想逃,浓郁的臭味仿佛是冻肉解冻后又在高温天气里不停腐化。
房间里没有人呢。
野梅看了一眼半掩着门的浴室。
“老板?”
浴室里发出扑腾、扑腾的声音。
他推开了半掩的房门,缺少了门的遮蔽,比之前更加可怕的臭味裹挟着人身,野梅停下了呼吸,但并不是因为这简单的气味。
浴室中的巨大浴缸中,正漂浮着几具年老的尸体。皮肤溃烂、散发着阵阵的霉菌孢子般的气味。
野梅靠近了鱼缸,其中一具漂浮着的尸体长得很像菊枝,但菊枝应当是很年轻的女人才对。
野梅低头仔细确认着,确实是菊枝没错。
浴缸的水面下有一片晃动的影子,一堆水泡咕噜噜地往上冒着。
随着黑影变得逐渐清晰,藏在水下的东西终于暴露了真容。一只深灰色的何罗鱼露出了它硕大的脑袋,几根软趴趴、黏糊糊的出手在脑袋下飘动着。
只见一块木牌用链子钉着挂在它几乎不算是脖子的脖子上,上面写了两个汉字:店长
野梅把别的全都忘记了,他一个劲地说:“店长,你什么时候给我结工资?其他的店长都是日结的。”
何罗鱼的触手下冒出了一堆白色的泡泡,一堆银色的500硬币哗啦啦地被吐了出来,没一会儿就铺满了整片瓷砖。每一块硬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