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穿梭批年糕,今年母亲特别高兴,在番薯上刻印的多了二哥祥鸿。二哥退伍后考上一家电子企业当助理工程师,住在家里,晚上帮忙母亲家事,为母亲分担劳务,小弟祥云再半年考大学,几乎以校为家。过年时,他们都放下个人的工作和学业,帮忙母亲招呼小贩,兄妹四人也趁此时团聚。他们在满桌的年糕间,一边裁透明胶纸,一边盖福印,一边聊天。祥鸿遗憾祥浩驻唱时他不能去捧场,他说:「你在台上演唱时,一定美呆了。我在军中最骄傲的,就是跟同袍吹嘘我的妹妹。有美貌又有歌喉,不演唱,多可惜!」
祥春沉静不语,用绳索把一圈圈的铝制模型串成一串,挂在墙上,备用下一回的灌浆。
祥云说:「姐的学费赚够了,不唱有什么关系?」
「她可以用这项才艺吃一辈子,很多人费尽力气和关系想这么做,还因条件不足,不成气候。」祥鸿说。
祥云反驳:「成名要付出代价,如果不喜欢过公众人物的生活方式,赚再多钱也得不到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