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没有人把它补上,没有人在意。他们以为自己够大了,可以自主自己的身体和意志,不需要禁令,不需要屏障。晋思仍旧温柔,湿润的唇吻遍她的脸、她的颈,一直往下,他在她年轻的肌肤上喘息,他说:「我妈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他们同时笑了出来,她知道那句话意含所有父母以为年轻的孩子对性纯净无知。她突然想到结婚,如果晋思跟她求婚,她绝对愿意,两个有感情的身体没有理由不在一起。晋思好像也有心电感应,在尽情宣泄,在肉欲的欢娱满足了性灵的需求时,他柔情缱绻呢喃:「我们同居好吗?」他说「同居」,她听得很清楚。她也听到自己的声音,清晰决断的,说:「不要。」
他无声,拥着她,看她赤裸的肩,等待她说下去。
「除非有一个确定的将来,否则同居没有意义。」
「你愿意等我到三十岁吗?三十岁以前我不结婚。」
「那还有好几年。你真要我等我就等。」
他没回答。眼光落在她脸上,良久后说:「你的肩膀好美,你的身体好轻,我永远不会忘记。」
「你已经打算把我放在记忆里了。」
他亲她面颊,然后坐了起来,穿好衣服。他坐到窗前的桌子,打开窗户看外面逐渐升起的曙光。她什么也没穿,坐到他身边。他说:「不要承诺,我不能给你承诺,我老早说我要远走不再回来。你会有更好的选择,你不可能等我。世事会变的。」
「如果我等呢?」
「不要等,我不值得你等。」
那一刻,她清楚知道他们的未来是一个渺茫的未知数,渺茫得几乎没有结果。晋思不要为明天负责,明天是不确定的名词。他除了一个人远走高飞,去寻找一个逃离生长背景的理想落脚地外,其他的选择都无足轻重。
「我不过是你走到理想之前的一份甜点。」祥浩有感而发。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