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多少女生说这样的话?」
这句话好像冒犯了他,他不再说了,专心跳舞,他们加强脚劲,在重音处做漂亮的移位。
「你的舞技进步很多了,和男朋友常常跳?」
「我没有男朋友。」但她心里隐隐约约浮现深夜受惊那晚,伏在大方伯怀里惊魂未定。大方伯的体温使她呼吸缓和,那是一个港,安稳,风平浪静。
他嘴角掀起一丝不屑的笑意,握住她的那只手在她手心捏了一下:「我不相信。」
「我有没有男朋友对你重要吗?」她在试探他,他不语。
音乐停止后,接下来好几首快舞,他们没有机会说话。她以为可以和他跳一支轻快的吉鲁巴,由他带着她旋转、仰腰,可是他没有,他必须和另一个女生跳,那是他早就约好的,他从墙那边找来了一个女生舞向场中央,那女生是名高手,捏在晋思手里很轻盈,两个人像双飞的燕子,踩着音符飞翔。她看着竟连忌妒也没有,只是喜欢两人的舞姿。这时,旁边有个声音响起,问她,想不想下场跳。那个高大的男生已经向她伸出手,她将手交给他,从舞曲的中场开始跳起。男生的舞姿带有野劲,称不上优美,但像个久混舞场的人,他说他是别校的学生,在台北地区,哪个大学有毕业舞会他绝不错过。他的野劲满足了她寻找动感的欲望,她的旋转在他的手劲带领下,也变得轻盈了。接下来也是一首吉鲁巴,他们继续跳。祥浩偶尔留意晋思,却不见他的舞影,她以为他跳到别的角落了。这个男生像霸住了一口好井似的继续和她跳了接下来的两支舞后,她因看不见晋思而惊觉那朵云是不是又在不知不觉间飘走了。她拒绝了这个厮混进来的他校学生,退到场边。她的眼光在舞场上寻找晋思。晋思却已来到身边,拨拨她的手,说:「玩够了吧?要不要出去?」
「舞会还没结束呢!」
「为什么要跳到结束?」 他们已经往活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