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忙碌,在阳光下,灿烂的一草一木,都是光明的所在。她望向淡水河与观音山,她曾和晋思坐在这里,那时初相识,多少想象和期待,却落个无疾而终。如今她独坐这里,他在哪里?
祥浩突地站起来,快步往校刊社去,那里虽然不会有晋思的身影,可是有胡湘,她是他的女朋友,看到胡湘就像得到他的信息,就算胡湘不欢迎她,她也要去那里感受晋思的气息。是这样自私呀,为了感情的寄托再度走入校利社,而平日里对社团没有一点贡献。在这灿烂的阳光底下,自私一点不可以吗?尤其昨晚从虎口逃生后,她更觉即时满足自己的重要了。
在她踏人过去一年视为禁地的校刊社刹那,心里顿觉一股壑然开朗的自由。像兴奋匆促的打开一瓶香槟,气泡狂冲出来,在空气里撒野。
接近学期末,大家赶校刊,胡湘果然坐在那个象征掌理校内青年人文思想的坐位,脸上一股锐不可当的气势。整个社员或高谈阔论,或埋头阅读、整理稿件。胡湘抬头望她,伶俐的脸上露出几分惊讶,在她继续往前走时,胡湘迎着笑站起来说:「啊,来验收成果了!我们很不争气,忙到现在还进不了印刷厂呢!」
「这不是挖苦我吗?我是逃兵,回来自请处分。」
「哪敢?处分了你,我们老社员要反抗的,老前辈回来,频频打听你怎么不来社团呢?处分你,我可担待不起。」
老前辈?听到这样的字眼,她不由得要想起晋思。他曾回社团吗?她望向胡湘。别的社员传给胡湘一叠稿子,说是他们制作完成的专辑。胡湘边抽看那些稿子,边说:「当编辑就是这样,周而复始,看不完的稿件,但要看到一篇好的作品或一个好的企画制作,可不容易。把有限的时间和青春陷在这里,不就为了找篇好文章!」
祥浩听在耳里觉得很锐利,可是她可以无视于别人有意的对比。她坐在晋思曾坐过的椅子,问胡湘:「老社员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