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羽椿怜惜地揉捏了下他的乳头,裴集梦呓般哼了声,见他皱起眉头,额头上冒细汗,她试探地摸了下他的额头,但也没分辨出他的体温高不高。
“你发烧了?”竹羽椿不敢置信地凑近他,嗅了嗅,也没闻出个所以然,不过一想到裴集白天也淋了雨,还在车上吹了冷气,回来后又没第一时间洗澡,生病也很正常。
竹羽椿光着腿下床,扒拉了几件裴集的衣服套在身上,上衣勉强能穿,短裤实在是宽大,她只好将绳子勒得紧紧的,才堪堪不让它掉下来。
疑心病很重的竹羽椿晃了晃裴集的胳膊,问他药箱在哪里,裴集迷迷糊糊地说了个位置,竹羽椿蹦跶下床去找体温计。
好不容易在电视机下找到药箱,翻出体温计,竹羽椿一看压箱底的感冒胶囊,全都过期了。
测完体温,是低烧。竹羽椿问他要不要去医院,裴集抗拒地蒙上脸,说自己身体素质好,休息一会就好了。
竹羽椿打电话给医生,让她找骑手向她发的位置送药过来,等做完了这一系列动作,她兴奋地坐在沙发上搓手。
——裴集生病了。
这一事实让她联想起小时候玩的家家酒游戏,她向来都是被照顾的份儿,很少真正有空去关照别人。
等药的间隙,她为了不浪费时间,竟兴致勃勃地跑去厨房研究起了烧水起锅。
在喂裴集喝完温水后,她询问裴集能不能翻他家里的柜子,倒也不是想顺点东西走的意思,她有寻宝癖,热衷于打开未知的箱子,说白了就是窥探癖,是小时候遗留的坏毛病。
“要是你觉得我冒犯你隐私就算了,我也不是特别想看,随便说说。”竹羽椿也只有在很熟的朋友面前才会提出这种不太合理的请求,满打满算,也就看过林付星家里的柜子。
她有领地意识,一口气把林付星家里所有的柜子翻了个遍,唯恐落下一处,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