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欺负我诶。”
他拉住禅院初霁的衣袖轻轻地晃。
禅院甚尔:“哈。”
好欠,手突然更痒了。
禅院初霁则是被突然靠近放大的漂亮脸蛋晃了下神,片刻后她恢复清醒,回道:“哥哥也没有恶意哦,五条君你放心。”
毫不犹豫的话语里明显的回护之意,瞬间让五条悟傻了眼。
禅院甚尔勾了勾嘴角,一句话没说,但眼神中看向跳梁小丑的轻蔑和得意却狠狠刺痛了五条悟。
五条悟紧紧揪住了禅院初霁的衣袖。
“好啦油杰这时出声解围,他拽着五条悟,微微用力,强迫他松开了禅院初霁的衣袖,然后自己朝禅院初霁笑了笑,“大家别一直待在机场里啦?时间不算充足,我们还是快点开始玩吧。初霁酱有没有什么推荐的地方?”
禅院初霁:“啊,好的,你们有吃过饭吗?有一家很好吃的餐厅……”
“好,”夏油杰一口答应,“我们就去哪里吧!”
可是到了餐厅,五条悟似乎也没有安分下来的意思,他经过短暂的沉寂,不知道想了什么,此刻看起来颇有些越战越勇的意思。
因为这家店的饭菜真的人好吃,所以天内理子埋头苦吃,旁边夏油杰则时不时欲言又止,看起来很想制止五条悟的样子。 因为他的没事找事真的有些或许明显了,像是无能狂怒,坐在他对面的禅院甚尔不仅丝毫没有被惹怒的意思,甚至还被逗笑了,像是在看一只跳梁小丑。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夏油杰看得很清楚,害得五条悟变得如此上头的原因只有一个——
不管五条悟说什么,禅院初霁都下意识地维护禅院甚尔。
这一点可能连禅院初霁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已经把兄控的标签深入骨髓可近本能了啊……
夏油杰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