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原来他刚才虽然被惊走了,但回头一想,又觉得不太对。若这个冲击筑基的真是他所想的那种不可言之物,又怎么能容他逃脱?当然,这东西出现在这里蹊跷,可若不是出了意外境界大跌,就是……她真的就是一个正在冲击筑基的东西。
虽然她是人的可能性不大,可别管是什么,主要修为是筑基期,他都没有什么好怕的。
这么想着,他就又回来了,主要是他非常清楚他若是就这么离开,哪怕能走出着老阴河也只有流落他地做散修了,而且终其一生都不能让宗门的人发现。
叶燕燕看了他一眼:“宁家的第二子?”
宁言看着她,再次拉起了弓。
“你三弟可不会被这么一把弓射死。”
宁言的手抖了一下,瞳孔紧缩:“你到底是谁?”
叶燕燕笑着走过去:“你总想让你父亲看到你,可是,你既不是长子,又不像你三弟是双灵根,甚至连你那小妹都比不上,在你父亲眼中……”
她话没说完,蓦的出手,一道白光从她右手指尖发出,这道光迅若闪电,宁言看到有什么东西出现,根本就来不及反应,就感到锁骨一疼,再之后本来蓄势待发的灵力就像皮球泄了气,刷的一下几乎少了一半。
再之后,叶燕燕手指翻转,刷刷刷,又是四道白光发出,宁言只觉得不仅自己全身都不能动了,就连灵气也都被封住了。他早先是惊骇,而此时,则是被吓的几乎都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了。
这是什么?
这到底是什么?就算是他爹,想要控制住他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而他爹,已经是筑基巅峰,时刻有希望进入金丹的!难道这人是金丹老祖?
叶燕燕当然还没到金丹的层次,但她这一次醒来发现不仅修为大进,就连早先自带的那些功法也都有了长足的进步。长春功已经到了百分之三——早先她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