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下视线,指尖轻轻拂过裙子的布料:“而且你可以理解为……我买裙子是为了填补我自己的愧疚感。”
萩原研二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在清醒地沉沦。
松田阵平愣了愣,突然想起以前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爱是常觉亏欠。
他翻了个白眼,不解但也没有继续阻止,而是说了声要去抽烟,便转身提前离开了女装店。
三分钟后,女装店门口,松田阵平双手插兜用臭到家的表情吓退了前来搭讪的路过女性,又斜瞥了眼身侧提着两个白色女装品牌纸袋的幼驯染,没好气道:“现在总可以回家了吧。”
“别臭着张脸嘛,等我痊愈了请你喝酒。”萩原研二笑着走到副驾驶,用提着大包小包的健康的手艰难地打开车门。
结果还没等他坐进副驾驶,一群看上去像是女子大学生的人拎着大包小包,从他们车旁路过。
仅一眼,萩原研二便辨认出她们身上的黑色布袋里装着不同种类的乐器。
待一行人浩浩荡荡从松田阵平的车前离开,兵分记几路拐进不远处的商场时,萩原研二在松田阵平“大事不妙”的注视下,笑容灿烂地开了口:“她们好像要搞音乐快闪,我想去看。”
松田阵平想也不想地拒绝:“我不想去。”
“去嘛。”
“林见月是弹钢琴的,她们携带的乐器里明显不可能有钢琴,所以你少在这里睹物思人。”松田阵平皱着眉,试图戳破他的小心思。
“商场一楼大厅就有一架钢琴,是上周新入驻的琴行摆出来的。”萩原研二说得笃定,显然早就注意到了。
“啧,你果然在睹物思人。我不去。”松田阵平话音刚落,萩原研二已经重新合上车门,拎着裙子往商场的方向走了一截。 见松田阵平没跟上,他停下脚步,笑着回头看向松田阵平:“小阵平先回去也没关系,现在时间还早,我等会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