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应该就是恢复了吧,我没多关注。”松田阵平从兜里掏出车钥匙,在食指转了两圈,走向自己的车。 之前给林见月当了小半个月司机,后来又给骨折的萩原研二当专职司机,他现在看到方向盘都有点犯怵。明明以前都是他蹭萩原研二的顺风车。
车子缓缓驶离警视厅,萩原研二坐在副驾,盯着窗外不断向后疾驰的景色出神。街景倒映在他紫色的瞳仁里,行人匆匆,偶尔会有几个发型和林见月相似的人在窗外经过。
萩原研二杵着下巴,脸上只剩下卸下伪装后的疲态。
松田阵平瞥了眼副驾的幼驯染。
他其实是有些担心萩原研二状态的,但这半个多月来,他照常吃喝,除了固执地住进林见月曾住过的地方,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也许再过几个月,他就能走出来。
正这么想着,萩原研二突然开口:“你说……见月酱会不会喜欢粉色的被褥?”
松田阵平皱眉:“什么意思?”
“我找不到见月酱经常盖的那床有雏菊花图案的蓝色被褥,但在找的时候,我看上一条很可爱的粉色被褥,感觉会很适合她。”
萩原研二托着下巴,皱着眉若有所思:“但又担心粉色会不会让她觉得我在刻板印象。”
“啧。”
松田阵平咂了下嘴,默默收回刚才的想法。就萩原研二这个状况,没个两三年时间绝对走不出去。
但转念一想,世界融合前这家伙就能苦哈哈等林见月三年多,松田阵平登时更头大了。
察觉到松田阵平微妙的如有实质的视线,萩原研二茫然眨眼:“怎么了?”
松田阵平质疑出声:“我说……你该不会打算给见月守一辈子活寡吧?”
他以为会看到萩原研二情绪低沉地承认,或者油嘴滑舌地辩驳几句。结果后者只是哼着歌,满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