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却像将冰块掷入盛着温水的杯中,瞬间安抚林见月心底来回游蹿的躁动不安。
惊喜的情绪似烟火在林见月眼底炸开,握住对讲机的手不自觉收紧,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沸腾的情绪化作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又被克制地咽回去,散开成一抹浅浅的笑。
林见月低头继续翻看漫画。
琴酒没有露脸,但他的声音以文字气泡的方式出现:“基安蒂,你在质疑我?”
“哈,我哪敢。”基安蒂历来不敢也不会违抗琴酒,但失血让她从手指开始感到一阵冷意。
死亡的脚步不断逼近,让她本就冲动的性格又添了一把火,变得愈发急躁。
“我才不在乎到底是你养了情妇,还是组织高层有泄密的老鼠。我只知道我被人卖了,对面知道我的坐标!”
基安蒂语气不善,但更多是单纯的情绪发泄:“琴酒你快想办法把我捞出去!”
琴酒默了两秒,似在权衡利弊,才问道:“你在哪里?”
漫画镜头外,林见月屏住呼吸,期待地眯了眯眼。
空白的漫画内页随着时间推进不断显现出画面,基安蒂痛苦地咳嗽两声,缓缓吐出坐标。
林见月在看清文字的瞬间按下说话键:“研二,基安蒂在大楼西侧的储物间。楼层不确定,但应该是高楼层。”
在喊出心心念念的人的名字时,林见月自己都未曾注意到,她的语调稍稍拔高了几度。
“放心,我会找到她的。”伴随着脚步声,萩原研二轻快稳重的声音传来。 下一瞬,漫画里出现了一行没有标注说话人的文字气泡:“果然在这里。”
基安蒂诧异又惶恐地抬起头,林见月也屏住呼吸,期待地翻向下一页。
一双黑色的机动队警靴率先入镜,擦得锃亮的靴面沾了点灰尘,却依旧透着威严。
基安蒂慌忙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