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三角眼里盛满杀气,脸色冷得吓人,像淬了寒毒的剑。
被他另一只手握住的手机里传来电话被挂断的嘟嘟声,让他脸色更冷,连空气都仿佛能被冻住。
“大哥……”伏特加扶着方向盘,满脸为难地看向琴酒,想开口劝慰几句。
“闭嘴。”琴酒冷声打断。
就在刚刚,乌丸莲耶挂断了他的电话,虽然是以身体不佳正在疗养的理由,但这意味着乌丸莲耶对他不再是百分百信任。
林见月的口供到底还是传到了乌丸莲耶耳朵里,他失去了被乌丸莲耶直接命令或者召见的殊荣。
握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却不是琴酒期待的人,而是贝尔摩德。
他不悦蹙眉,拇指悬停在挂断键上,顿了几秒,终究还是挪向了接听键。
贝尔摩德慵懒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真让人意外啊,琴酒。”
她吐了口烟:“没想到你居然喜欢小白花这一款的,而且还被她劈腿了。”
“贝尔摩德,”琴酒声音低沉,冷得像从极寒地区切割下来的冰山,透着浓烈的不耐烦和杀意,“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说这种无聊的事?” 贝尔摩德轻笑几声,玩味道:“你不解释一下吗?”
“我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琴酒冷冷道。
保时捷缓缓驶过商业区,路边居酒屋门口挂着的12寸显示屏上,米花电视台正在播报林见月被营救的新闻。
机动队行动迅速,记者赶到现场时,他们早撤离得只剩几条车轮印。米花电视台只能通过路人投稿的视频做新闻素材,勉强拼凑出案件细节。
视频拍摄者位于桥对面,远距离拍摄的画面被放大后,凌乱分布着数不尽的像素噪点。
透过层层包围的机动队警察的肩膀缝隙,能隐约看到林见月的身影。她像株缺水的花,微微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