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几辆闪着红蓝警灯的机动队厢车姗姗来迟,从四面八方聚过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宾加团团围住。
宾加的车和颜色统一的藏蓝偏黑的机动队厢车挤作中间,像条被鱼群围住的虫饵,连一丝挣扎的空间都没有,只剩被蚕食的结局。
抬着防暴盾的机动队警察整齐有序地从后车厢冲下来,将宾加团团围住。
松田阵平从其中一辆车的副驾驶跳下来,他全副武装,微卷的短发被半个指节厚的防弹头盔罩住。受装备限制,松田阵平没办法戴墨镜,林见月能从他脸上清晰捕捉到无奈的情绪。
“我说你啊……”松田阵平边走边说,话到嘴边又顿住。
薄唇抿成一条线,他神情复杂地在萩原研二和宾加身上扫了个回来,认命地叹了口气,没再出声。
东京今天一如既往的发生了炸弹威胁事件。
松田阵平完成拆弹后,在和萩原研二碰头的第一时间就从他口中知道了林见月被组织劫持的事。
按规矩,没有命令,他们无权参与林见月的解救行动,而且他们也不知道林见月会被带去哪里。
可理性上的克制无法压抑感性上的汹涌澎湃。
换衣服时,萩原研二不停看手机,在本就狭小拥挤的更衣室转来转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结果他刚在松田阵平的催促声中脱下黑色防弹衣,降谷零突然打来电话。
——“警视厅打算提前收网,需要警备部配合的加急文件应该很快就会到你和松田手上。”
——“林见月的坐标同步给你了。”
听到这句话,萩原研二撒腿就跑,任松田阵平在后面怎么喊都喊不住。
收回思绪,松田阵平第二次叹气,径直朝宾加走去。
意识到不妙,宾加一把拽过林见月,勒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