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威胁意味溢于言表:“你有的吧,自己是琴酒情妇的证据。”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死亡的气息近在咫尺,林见月反而迅速冷静下来。她扣紧肩膀,朝远离宾加的方向蜷缩,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我没有通话记录,琴酒不允许我给他打电话,他只准我被动接电话,来找我的时候还会检查我的手机,清空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宾加,咽了口唾沫,将被胁迫的胆怯者演绎得淋漓尽致,虽然她也是真的紧张害怕:“但我知道他很多情况,是比通话记录更有力的证据。”
“比如?”
林见月垂眸:“我知道琴酒的真名。”
宾加饶有兴致地眯起眼睛:“真稀奇,你为什么会知道他的真名?我不觉得琴酒会蠢到把真名告诉外人,尤其是你这种……随时能被替换的情妇”
林见月把脸撇朝一边不敢看宾加:“他都把组织成员的情况透露给我了,只是一个真名,有什么好奇怪的……”
宾加冷笑一声,枪口又往她太阳穴上顶了顶:“这种说辞可没办法完全说服boss,你最好能给出一套完整的、具有说服力的解释。”
真难缠。林见月颤了颤眼睫,忍不住想。
宾加见林见月没有吭声,不悦地沉下声音,低声威胁:“说话。”
林见月咬紧嘴唇,苍白的脸上是一种介于羞愤和难堪间的情绪。
直至宾加即将失去耐心,她才声如蚊讷:“之前在床上的时候,我想讨好他,抱着他边哭边说喜欢他,起码这种时候想喊他的名字。”
林见月顿了顿,补充道:“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
她脑子里想的却是:不能把真名告诉情妇,却可以把真名写在人鱼岛的游客登记表上,你的仇人似乎没你想得那么谨慎。
抵在林见月太阳穴上的枪口松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