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号码,眉头瞬间皱紧。他冲林见月竖起手指比了个嘘声的手势,接通电话:“朗姆……” 他只来得及喊出来人的名字,听筒里就传来一阵对方的声音,带着不容反驳的压迫感,瞬间打断他的话。
降谷零面色凝重,眉头越皱越紧,不时发出“嗯”的回应,视线如有实体般沉沉地落在林见月身上,让她的心也跟着悬了起来。
“……不行,我反对。琴酒一定会找机会杀了她。”降谷零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克制不住的反对。
他又听了四五秒,才又开口解释,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坚持:“……她能准确辨认出琴酒的声音,我不得不信。”
和朗姆辩解了两分钟,降谷零似乎终于得到想要的结果,垂眸恭敬道:“是,我现在将地址告知您。”
挂断电话,降谷零倏地站起身,拎起先前解开的绳子走向林见月:“朗姆派了人来接你。不过你放心,会有人在半路把你劫走。”
他半蹲在林见月身后,示意她双手反背:“我会安排人救你,但不能让你在我手里被救走,你能理解吗?”
粗糙的麻绳蹭过皮肤,越缠越紧——降谷零不敢在这种细节上造假。
林见月点头,眼神出奇的冷静,仿佛即将面对的不是能随时吞噬生命的庞大怪兽,只是一场短暂的暴雨。
“对不起,”她轻声说,声音像被雨水打湿的羽毛,轻飘飘的,但又承载着沉甸甸的愧疚,“给你们添了这么多麻烦,还让你们为了我冒险。”
降谷零手上动作一顿:“我能理解你的行为。”
他绑好林见月,绕到她面前凝视她的眼睛:“你的性格,本就不是那种‘看着老师被网暴还能冷静躲在幕后’的人。”
他悄悄右耳里的蓝牙耳机:“而且刚刚得到消息,boss似乎打算命令琴酒在今天之内给出解释,你的离间很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