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万欧元,他要在现在的岗位上不吃不喝干四年。
萩原研二硬生生吞下准备了一路的安抚的话,他盯着林见月,认真打量她脸上的每一处细节。
林见月脸上只有和降谷零相似的内卷工作后的淡淡疲惫,她虽然长着一张符合日本人审美的柔软的脸,但眉尾飞扬,棕眸里闪烁着神采,带着一种日本女性少有的鲜活攻击性。
世界融合后,她自述平平无奇的棕眸反倒成了这个世界独一份的存在。
就连她哥林述云,虹膜在光线下也只是接近黑色的深蓝色。唯有她的棕眸,像盛着落日余晖,独一无二。
再三确认过林见月的情绪,萩原研二倏地笑了。他起身,突然倾身向前,在林见月的脸颊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先吃,吃饱了我洗碗。”
然而十分钟后,在林见月摆下碗筷,他伸手去拿林见月面前的空碗时,却被她抓住了胳膊
她的手指纤细却有力,眼神认真地看着他:“家务活我们一人一半,我不是小孩子,不用你事事都替我做。”
下垂的紫色狗狗眼里翻涌起开心的情绪,似乎林见月的话正中他下怀:“说起一人一半,刚好我也想和你提这件事……房租我们也一人一半吧。至于水电网还有垃圾清理这些杂七杂八的费用,我全包。”
林见月皱起眉,刚想开口拒绝,就听见萩原研二补充:“其实按理来说我应该承担全部房租的。”
林见月蹙眉不适道:“……我不需要你养。”
萩原研二露出意料之内的神色:“猜到了哦,所以我只承担一半,但是其他费用请让我承担。”
他见林见月犹豫,立刻双手合十做出乞求的样子,紫眸里满是可怜兮兮的神色,“拜托拜托,就当是满足我小小的日本大男子主义,好不好?”
林见月盯着他看了几秒,妥协点头。她叹息一声,无奈道:“总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