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闪而过。
但对上萩原研二比平时暗几度的紫眸,所有理智瞬间崩塌,心软得一塌糊涂。
听萩原研二动情地、尾音压低地喊她的名字,杀伤力堪比听一只没长开的小狗冲着她轻声哼唧,她现在恨不得把天上的月亮都摘下来给她。
萩原研二搂着林见月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拂开她额前凌乱的刘海。指腹摩挲过脸颊,细腻的触感叫他爱不释手。
萩原研二盯着林见月的脸,不可能错过她一丝一毫所有反应。她直勾勾地盯着他,浅棕色的瞳仁里泛起迷茫,被窗外的阳光映得闪闪动人。
萩原研二满意地看见林见月眼底倒映出的他的身影。
没错,就该这样。满心满眼都是他,只看着他,只想着他。
他当然知道松田阵平是故意的,也绝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误会林见月。
可一想到松田阵平是林见月的白月光,他就忍不住醋,恨不得在林见月的注意力上加一把锁,只准她看他。
他弯腰在她唇上轻啄一口,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我这两天经常失眠。”
“动不动就加班,累得快散架了。爆炸案前几天还被迫留在警视厅过夜,椅子搭成的床又硬又难睡,还很短,我半边身子都悬在外面。”
他环住她,脸埋进她的肩窝,声音闷闷的,像在撒娇:“每天闭上眼都在想,要是能抱着见月酱睡就好了。”
每个字都浸着温柔的爱意,像涨潮的海水漫过脚背,悄无声息地包裹住她,将那点引诱的情绪一点点渗透进林见月心底。 他把下巴搭在林见月肩膀:“真好,哪怕只是这样抱着,都觉得浑身充满了能量,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尾音微微下坠,带着点委屈和不易察觉的撒娇与暗示:“虽说搬来和小阵平住,找见月酱会方便很多,但两个大男人睡同一张床实在是太奇怪了,所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