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亲昵地、依赖地轻轻蹭了蹭,低声道:“因为喜欢你。”
抱着她的身体倏地绷直了一瞬,随即又重新放松下来,更加紧密地与她贴合。胸腔起伏,林见月听到萩原研二在她耳边说:“……笨蛋。”
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藏着微不可察的哭腔。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带着他从未表露过的脆弱与珍视。
第43章
米花警署监狱。
炸弹犯弓着身子坐在牢里,脊背佝偻,像棵被压垮的枯树。
个留着胡茬的中年警察走过来,手里拎着卷成圆筒的报纸。
炸弹犯抬头,露出只做了简单消毒的满是淤青的脸,颧骨上的伤口还泛着红。他眯起眼睛,费力辨认着朝自己走来的人影。
他的眼镜在被捕当时被林见月砸坏,警署没人道到为他准备新眼镜,他现在只能靠眯眼勉强看清东西。
警察没多废话,抬手将报纸顺着栅栏间的缝隙丢了进去:“昨天的事上头条了,上面让我给你送一份。”
他的声音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说完便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没再回头看炸弹犯一眼。
炸弹犯盯着地上的报纸,喉结无意识地滚了滚。他缓慢地蠕动着身体,弯腰捡起那卷报纸,一点点展开。
正如他期待那样,爆炸有关的报道占据整块版面。但他期待的悼词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一排喜气洋洋的贺词,配着三张照片:
东京铁塔爆炸瞬间的浓烟滚滚;林见月和萩原研二拥吻的特写;天桥上,他被林见月骑在身下、拳拳到肉的画面;
他们痛斥炸弹犯的恶性,呼吁恳求法院重判,最好让他在监狱里蹲到死。
他们大肆歌颂萩原研二和林见月之间的爱情,吹得感天动地,甚至用上「警视厅世纪之恋」这样夸张的形容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