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里的故事。
她是先不舍故事,才不舍这个坏书生的。
后来才知,他手里的书,和诸多故事无关,全是他编的。
“说到沐发郎,我给你讲讲洛阳城中一沐发郎,此人有个癖好,把沐发者掉下来的发……”尉骃看出妻子走神了,怕她回想战场的残酷,便又现编故事。
赵芷听睡着,没睡一小会儿就醒了,问:“什么时辰了?”
尉骃:“还在未时。”
他动作很轻,凹掌心把淅米水浇在她发丝一个位置,用指肚一点一点捏洗,彻底洗干净再往下移。见她醒了,他把手擦干,在她额头、太阳穴按,缓解她疲惫,按几十下,手再微抬,给她按后脑位置。
老仆进屋更换热的淅米水,禀:“精舍派学子来了,说是下午夫子们不讲学,全去太学那边讲石碑上的学问。”
尉骃:“回他,我妻子归家……”
赵芷揪一下他胳膊。 尉骃改口:“我晚些过去。”
老仆走后,赵芷说:“皇帝不放心任城王,让我盯着。任城王今天可能在太学那里,沐完发咱们过去一趟。”
尉骃俯身:“听赵将军……”
“的”字还没说,被赵芷一指头摁他额头上,多亏尉骃有经验,使了个劲才没翻倒胡凳。
赵芷抿嘴笑,才开心又失落,说道:“皇帝召见我过后,我去西柏堂找窈窈了。以前总担心窈窈年纪小,怕她在官场吃亏,可今日见她,觉得她再不用我照顾,我心里竟然泛苦。”
“窈窈上回给我写信,让我放心回京,我现在才想明白,她把最容易的事,让给我这个做母亲的。”
“皇帝常坐佛堂念经,不知把慈悲心念到哪去了。他对臣子只有利用,哪有什么故人情分,他对我提起王显被彭城王‘请’到扬州,问我怎么看这件事?我回……王显是相州刺史,没有朝廷的诏令,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