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的唇角前,先被?鬓边的“发丝”勾住了。
停在唇边一厘米,缠在她指尖的青黑丝线代劳,借她的手中转,落到那有着诱人弧型的唇缘。
菌丝末端移动,缓缓地勾勒。
她不知道它这多?此一举的小动作有什么含义,但诚然被?迷惑到了,只觉菌丝像蛛网笼罩着,也罩进了她心里,蒙住她思绪,刻肌刻骨的痒。
确实是个狡诈的、佯装无害的信号。
她放松了警惕,目光忍不住飘移开去,看见“她”嫣红的嘴唇,雾蒙蒙的眼睛,丝丝缕缕的青丝上,到处是剔透欲坠的水珠。
温热蒸腾,冰凉的镜面稀薄雾气罩住,渐渐液化?成密密凝结的细露,令更?多?细节云遮雾罩看不分明。
这雾里观花的场景给了她一点安全感,她无声地舒了口气,然后,做下?了第?二个错误决定。
仗着那点为数不多?的安全,她把滞重的湿衣服解开了。
本来是该换洗的,所以无所顾忌,扣子脱出?扣缝,衬衫带着水迹就这样滑了下?去,她抬脚跨出?,轻轻踢开,接着背心……一件又一件,最终挣开全部的束缚,无所牵挂地站到了镜前。
真方便。
这对小溟来说,就是鲜嫩多?汁的果子自己扒掉了果皮。 只听?充盈着水声的淋浴间内一声尖叫,慌慌张张而闷钝无力?呼着“小溟”,两分钟后,程冥可算是知道镜子为什么要落地了。
她根本站不住。
食髓知味的寄生物不知道节制怎么写,又几分钟后,她只能拿出?正事,断断续续地讨饶:“不要闹了,还要去研究所……”
不是加班,是去摸索通道的,所以不得不先来补充些水分。然而这一遭下?来,真不知道是补充的多?,还是流失的多?。
“很快的,你相信我。”它一本正经说着瞎话。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