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相当熟门熟路,穿过走廊还会有人跟她打招呼。
这位幸运同学在地下被困一天两夜、又在生物部被研究人员们折腾一周,意外精神头还不错,中气十足。
“诶!我就说有变异生物救了我,她们都不信,说我在底下幽闭恐惧产生幻觉了,不然就是被辐射照到了脑子!什么医生啊!什么研究员!读书读傻了吗!让她们自己下去看看又不去!赵欣!赵欣!你说是不是!”
她拍着病床栏杆愤愤不平,试图呼叫旁边队友为自己作证。
然后,她同甘共苦的赵姓好战友一脸茫然转过来:“我什么都不记得啊!”
韩许华哽住,只能绝望地倒下去,摸着因屡屡做检查被迫变得光溜的脑门,喃喃:“错了,可能真的有点辐气。”
这人的滑稽天赋照旧稳定发挥。不过目睹全程的程冥神色微妙,莫名感觉有被骂到。
韩许华一扭头看着她的表情,立时忐忑起来:“组长,我没说什么不该说的吧?”
有点自知之明,但不多。
不久,从废弃实验区死里逃生的这两人也归队。
韩许华一反常态没再咋咋呼呼宣扬自己在地下遇到的奇怪生物,其她人问起对这段经历也守口如瓶——显然签署过了保密条约。
工作忙碌之余,花费两三天时间,程冥和小溟一起梳理了小贝壳的记忆。 这个过程进展得有些缓慢,有些痛苦。
有精神层面的折磨,也有不可控的生理因素。
内容并不多,除却那些关于进化部关于程染的重点,程冥看完后最大的感受是……空白。
经历空白,社会关系空白,人生空白。
68年那场动乱,受到伤害的远远不止她一人。第一次大规模怪物集群行动,保障部顾及不暇,临近一工厂内ii类放射源被盗,运输途中泄漏造成重大事故。涉事罪犯遭受超量辐射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