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每天要花不少时间做保湿工作,此外小溟总见缝插针地用菌丝汲水,包括并不限于她洗漱时、洗澡时、喝水时。
但像对方这样严重的程度,显然超出她想象了。
“你需要海水?”她想到唯一的可能。
“可能吧。”她说着,抬手按了按自己后颈一块突出节骨上方,“以前每次任务结束,妈妈会给我注射营养液,从这个地方……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 “有影响吗?”这句忧心忡忡的话,程冥是望着严蓉问的。
她是担心严蓉的治疗剂没着落。
“没事,反正……”小贝壳话到一半,看见她的视线方向,定住。
没出意外招引来了抱怨:“姐姐,你好无情啊,一点也不关心我。”
当晚。
客厅钟表滑过午夜时分,睡在沙发的程冥迷迷糊糊间听到点动静。
咚一声响,她被惊醒了。
摸到手机打开手电,她撑起身望过去,一团瘦小的身影倒在过道口,迎着光,抬起张被凌乱头发半遮半掩的面孔,可怜巴巴看着她:“姐姐……”
是严蓉。
程冥将手机反扣,任光发散,来不及开灯,赶忙掀开毯子起身过去,“怎么出来了?”
“想看看姐姐……”她双手搭上她肩膀,环住。
突如其来的黏人。
程冥还在思索她是不是做了噩梦,反应过来前,皮肉忽然绽开熟悉的痛感。
这妹妹一口咬在她颈侧,牙齿破开皮肤,瞬间渗出了血。
从表皮到深处一阵发麻。
她绷紧一霎又放松,抑制住头上菌丝的骚动,刚生出点无奈的心思,就觉得那块区域有更加尖锐的刺痛传来——
猛地错开身,程冥转头,看见那只惨白到不似人的手攥着一支注射器,活塞推到底部,残余药液滴滴答答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