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们蜂拥而前,或扒开瞳孔照射,或推来其它仪器检查,注射新的药剂,程冥退到一侧,留了只手任严蓉紧紧拉着,
一个小时后,攥着她的那只冰凉纤细的手插上营养针后松开了。
严蓉再度昏睡过去。
而其余人都睡不着了。
“不对……这不对啊。”谭书琴也到了,她翻看着数据记录,反复回拨监控录像,“前面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我们的配方不可能有问题,除非——”
她一顿,看向程冥。
一双眼睛微眯,但带笑的弧度消失,神情便肃穆冷硬起来,“你们之前用的是药企的药。”
口吻渐渐转为笃定。
而她们前面进行临床试验的志愿者,都是买不到正规上市的特效药,死马当活马医才接受了生物部的新药实验。
所以,这说明了什么?
程冥环住自己的胳膊,指间攥紧了,觉得一股血流冲上头顶,令她耳边嗡鸣,躯干却发冷。她看着治疗室里的人,替谭书琴把话说完了:“他们在药里动了手脚。”
她的嗓音很平静,一种悬浮的平静。
潜伏着无处着力的愤怒。
“太恶毒了!”一名实验员盯着血液分析结果,同样发出了愤怒的声音,“这哪是救人啊,根本是在制造药物依赖,就想垄断整个行业!”
“呼,幸好这次发现了,不然咱们的药这样推广出去不知道会害多少人……”另一个人在旁边心有余悸感叹。
这庆幸的话一出,程冥循声看过去:“那我妹妹呢?”
二十几个小时没好好休息,她双眼布着红血丝,一眨不眨盯着对方,不得不说,挺让人害怕。
后者瞬间收了声。
这也就是为什么,医院急救室会有类似规则怪谈的规定,即使不在值班期间,医护人员也不能做出玩手机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