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嘴里扣出他儿子的抚养费,说他一个人背着病重的老母亲苦苦支撑,可怜到人到中年只有罗秋月她一个人真心对他。
以前她在这里偷钱,现在又妄图拿她所选择苦难向刚独立的女儿要钱。
有这样的道理吗?罗倍兰不知道。
但很显而易见地,罗秋月就是这样的人。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难啊,”罗秋月依旧抹着眼泪,“我要养你妹妹,要帮你父亲操持他的生意,还要照顾你病弱的奶奶……”
“和我有什么关系?”
罗倍兰有些疲惫。
罗秋月一愣,向外奔涌的眼泪也有一瞬间的凝滞:“我……我再怎么说,我也是生了你的妈妈啊,你怎么能真的不认我?”
罗倍兰轻嗤:“我是说,你做的这些,和我有什么关系?”
“你有给过我,除开法律义务上的任何吗?”
没有,当然没有。
“那按法律,我,你妈,都是你父母,你还得给我们赡养费。就算你自己不认我们,法律上你也不能不认。”
郑文隆突出一口烟,缓缓地说。
天色很晚了,但没人去开灯,缭绕的烟雾笼罩着他在微弱光线下晦暗的五官:“你现在赚的不少吧,你妹妹可都在购物软件上看到你的广告了。女孩子家家的,更要讲良心。”
“好啊。”
罗倍兰轻飘飘道,把头转向了脸皮上还挂着泪痕的罗秋月:“等你到五十岁,等他到六十岁,你们去起诉我,法律怎么判,我怎么给。” 说着,罗倍兰缓缓站起身:“但是,在这之前,我会先向你起诉我在成年之前的所有抚养费,还要,别忘了你还偷了我舅舅十八万,我也会报警立案。”
话音落下,罗秋月的脸色有些发白了。
罗倍兰不再看她,起身去了卧室——她这趟回来就是来拿落下的资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