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
从墙上蹭下一手臂灰白的墙灰后,她终于意识到过道的狭窄。
罗秋月尴尬地笑着,想找些什么能拉近关系的话题,却又不得不小心翼翼地一步步退后,给林瑜和罗倍兰让出空间。
“兰兰都长这么高了……”
罗秋月终于拉上了罗倍兰的手腕。
很怪异的触感。
干枯,粗糙,甚至连最基本的温度也没有。
陌生感到底还是战胜了其他所有的,罗倍兰手腕一转,拧掉了罗秋月搭在她胳膊上的手。
女人悬空的手臂一下子失去了支撑点,她的身子一时有些不稳,倾斜着向后趔趄两步,孱弱得像一块儿残风中的破布。
林瑜下意识伸出一半的手还是收了回来,任由她半个身子跌在了墙上,又蹭出一身灰败。
林瑜回头去看,她也看着,面无表情。
兰兰?
印象里,罗秋月还是第一次这么叫自己。 从罗倍兰的视角向下看,她只能看到罗秋月一半都已经变得灰白了的发顶。
“那你真该好好谢谢你的亲哥哥,你的孩子,可是他替你养的。”
罗秋月面上一僵,还是侧身跟进了客厅。
林瑜没跟着进客厅,她和罗倍兰打了声招呼,进了卧室,在罗倍兰的床边坐下。
“兰兰越长越漂亮了,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客厅的三个人等了半天,最后只听罗秋月说出这么一句。
罗倍兰很快便抓住了她话里的重点:“照片,你哪来的照片?”
“啊……你妹妹买东西,看到了。”
出于某种原因,罗秋月低下了头,很快,她又迅速转移了话题:
“哦,你还没怎么见过你爸爸吧,妹妹也没见过,要不要趁着这次机会叫进来一起——”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