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在校园门口就扑进罗倍兰的怀里,大庭广众之下她能做的最多的,就只是走过去,回握住罗倍兰伸出来的炽热的手。
“你真好看。”
林瑜穿的厚,连续的跑动已经让她的鼻梁沁出了一层薄汗,几缕发丝挂在林瑜微微潮湿了的额角,弯曲着风吹出来的形状。
罗倍兰伸手,提手替林瑜把散落的发丝撩回透着粉红的耳后。
林瑜的头发已经很长了,罗倍兰估摸着,觉得散落下来应该能到肩膀的位置了。
“乱说,我没化妆……”
“是画家对自己的要求都这么高吗?还是只有你这样……”
撩完头发,罗倍兰的手依旧不老实,顺着林瑜面颊的轮廓轻轻滑过核而下巴的拐角。
“上次是没洗头,这次是没化妆,下次是不是就要说没换好衣服了?”
“哎呀,你真的是!”
林瑜瞄准了罗倍兰的鞋面,轻轻踩了她一下。
“不过,是只有我面对你的时候才会这样……” 刘淑华在家里炖了山药红枣鸡汤,还炒了几个小菜。
刘淑华还是习惯把鸡腿和鸡翅整个炖进去,她大概炖了很久,即使鸡腿没有改刀也炖的很入味。
因为十天有八九天在粉店吃早餐的缘故,林瑜和刘淑华之间已经很熟悉了。
当刘淑华语气平常地和林瑜唠起家常时,罗倍兰在一边震惊了好久。
罗倍兰被两个人夹在中间坐着,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望望那个,有些插不上话。
除去下午刚到家的那段对话,罗倍兰确实没看出来一丁点儿刘淑华和罗湖生不乐意她往家里待的意思。
那是不是就真的只是字面意思,而我只是想多了呢?
罗倍兰在狐疑和震惊中喝完了碗里的鸡汤。
“你高中毕业证呢?”林瑜提醒,“你前几天还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