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兴趣,更何况她酒量并不好。
所以,她更不理解为什么林瑜会对酒精饮料独有情种——每次喝了酒,晚上还好,要是白天,剩下的日光她的脑袋都晕乎乎的。
罗倍兰对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把日历本上的空格挨个填满。
她放下笔,手指屈起,用指腹摩挲着右手中指上的戒指,金属的温度已经等同自己的体温了,暖暖的。
不由自主地,她的记忆被这枚戒指带回小镇酒馆的那个夜晚。
罗倍兰的脸有些发烫。
好吧,酒精有时候……勉强也能算是个好东西,罗倍兰心想。
心下一动,她给林瑜发去一条信息“我好想你”,附带着的是一个亲亲的表情包。
下午四点,罗倍兰捧着手机,她早就记熟了林瑜的课程表,只是不知道林瑜是不是在画画。
等了几分钟,林瑜依旧没有回复。
看着毫无动静的手机,罗倍兰心里就猜到个大概了。她放下手机,继续看书去了。 成人高考的内容其实并不难,先前,罗倍兰花了三天时间把自己接下来五年的计划都安排好了。
她现在二十二岁,等她真正参加工作的时候,大概就快三十岁了。
一般人在她这个年纪就拿到那张文凭了,但她还要额外拿出至少五年去补。
扫了一眼桌上的日历本,罗倍兰的信心又提起来一点——至少她还有机会把这缺失的几年补上,至少她在这个过程里还有可以用来糊口的工作,某种意义上来说,甚至是捷径。
她至少有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在大多数人里拔得头筹的东西。
渐渐到了五点钟,小孩也放学了,罗倍兰的屋子在四楼,离马路不远,小学生的声音很清脆,即使被玻璃窗户蒙着,一部分声音也透过窗户,传进罗倍兰的耳里。
看着马路上穿着红色校服,成群结队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