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什么帮助吗?”
李丽红这才回过神来,她摇摇头,在店员不解的目光下,推门出去了。
马路对面的花店还挂着昨天打折扣的招牌,广播里还放着流行情歌,李丽红后知后觉:对啊,昨天是情人节。
李丽红觉得她反应太慢了。
她早该发现的,不是吗?
像他们这样的三线小城,哪有那么多值得在外边过夜也要玩儿的景点?
李丽红在外面一直待到了太阳落山,林方诚给她打来的电话,她才提着那袋糕点,回了家。
家里,林瑜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水果一边和林方诚看电视。
林瑜听见开门的动静,又看到了李丽红手里提着的东西,起身就上前把包装袋接过去,好奇地往里边儿探究。
“妈,这是什么?”
“你陈阿姨说好吃的糕点,我顺带跟着买了点儿。”
“哇,我能吃吗?”
林瑜上下端详着手里的纸袋,全然没注意到李丽红的不对劲。
“……吃吧。”
看着林瑜去餐桌上拆包装的背影,李丽红还是没多说什么,心事重重地在沙发上坐下。
电视里正放着抗战背景的谍战片,播放器里的枪炮声很好地掩盖了李丽红眉头紧皱下的真正原因,林瑜端着糕点,把盒子放在茶几正中间,还疑惑李丽红怎么入戏这么快。
晚上九点半,罗倍兰签好了合同,收拾完行李,坐在陌生的客厅沙发上,打量着这间接下来至少要住半年的出租屋。
两室一厅,一个厨房一个卫生间还有一个小阳台,七十平米。
这栋楼挨着公交站,下楼,再走个几十米就是公交站台,罗倍兰起身,推开窗户,向下就能看见车辆往来的柏油马路。
主卧的床已经铺好了,床单的花纹是被老年人偏爱的吉祥牡丹。